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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能说是扣留?”戚缭缭笑嘻嘻,“说不定阿丽塔小姐只是跟我们王爷聊得太欢,找不到脱下来的衣服了呢?

“既然是跟巴图大人商量好的才过来,那么我相信巴图大人听完侍女的话后,也不会怀疑什么的。说呢?”

燕棠甩了记眼刀过来。

戚缭缭安抚地拍拍他胳膊,接着再看向阿丽塔。

阿丽塔盯着她看了半晌,转而整了整衣衫,移开目光道:“就当说的都是对的。

“可现在揭穿了我,我一样也不可能再去冲别的人下手。我留不留下来,结果都是一样的,不是吗?

“既然这样,我又为什么要害怕巴图大人问罪?”

戚缭缭望着她笑:“那怕安达吗?”

听到安达两字,阿丽塔先是无感。随后才蓦地抬头,冲她看过来。

虽然掠过的速度极快,也让人难以忽略那里头的一抹震惊。

“什么意思?叫安达的人很多,说的是哪个?”她缓缓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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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就是那个看上去最威猛最英勇的,们的勇士。”戚缭缭笑道。

燕棠听到这里,皱着眉头看过来。

阿丽塔没说话。

戚缭缭则又接着道:“们草原汉子果然都很健壮。我觉得他,比起们巴图大人来更为让人敬仰。阿丽塔小姐难道不敬畏他吗?”

阿丽塔盯着她看了半晌,忽然笑起来:“原来姑娘绕这么大弯子,是看上了我们草原上的勇士!”

说着她反而拉起戚缭缭的手来:“难得们中原也有姑娘这样豁达直率的女子,我很欣赏。

“只不过我们安达是个不可多得的好男儿,姑娘想追他,还得加把劲。”

戚缭缭笑。

一旁燕棠目光冷冷扫过她,又冷冷转回到前方紫薇树上。

牛牵到京城还是牛,出了小黑屋的她,见到男人还是一样地改不了那副臭德性!

他凝眉看了眼天色,说道:“一刻钟到了。把二爷押回去!”

“慢着!”戚缭缭沉声打断他,然后走过来,看了他两眼,忽然一把将他推到廊下。

燕棠猝不及防,险些打了个踉跄。

正要发作,她却忽然笑道:“我说有消息给王爷,就肯定有消息给王爷。

“巴图此番带来的随护里,有个唤作安达的人,明显不像是真的侍卫,王爷若是还没有见过他,大可以着人去留意留意。”

燕棠满腔怒气立时咽在喉咙底:“巴图的侍卫?”

“没错。”戚缭缭抱着胳膊,“此人名唤安达,但我怀疑是化名。

“他身高八尺,鹰眼挺鼻,左手背上有两处寸来长白疤,右手拇指上有只鹰纹银斑指。

“与他身边一个叫做格恩的随护交谈时,说话口吻不对等,气势明显不像是惯于伏低做小的‘随护’。”

燕棠冷眼扫了院中各人一轮,目光再回到她脸上,已逐渐变得凝重:“是怎么知道的?”

戚缭缭看了眼他这神色,笑道:“刚才在白音馆外的小花园里,无意邂逅,顺便就在彼此心里留下了深刻印象。

“这样说,王爷满意吗?”

燕棠冷眼瞥他,未曾说话。

戚缭缭继续道:“本来我还只是有些许怀疑,可是刚才阿丽塔在我问到安达时神情亦有不对。

“如果这个人没有猫腻,那么她无须因他动容。”

先前戚缭缭在与阿丽塔周旋时,燕棠也是看在眼里的。此时回想了一下阿丽塔的神情,也不难与戚缭缭的推测对上。

他抻了抻身子,眯眼望着长空,然后迈开长腿,又要下阶。

戚缭缭拉住他:“那我们这事怎么办?”

他冷脸把胳膊抽回来:“只此一次,下不为例!”

戚缭缭再道:“那回头也不许再为难湳哥儿!”

燕棠眼角也未曾再扫她,走了。

……

一刻钟后大伙在宴馆正厅靠门口的角落里拥有了一张座席。

燕湳得获“刀下留人”,一路上唠唠叨叨都快把戚缭缭耳朵磨出茧。

程敏之和邢烁能够得以留下已是心满意足,对于安排的位置,也没有什么好挑剔的。

只有苏慎慈是最安静的,乖乖顺顺地跟着戚缭缭,一句话也不多说。

阿丽塔作为外邦来使,在无必要的情况下当然不会被扣留太久。

回到白音馆,她直接便进了楼上最里头的巴图的房间。

巴图房里的人却不是巴图,而是身量高大威猛魁梧的安达。

“将军。”阿丽塔冲他弯腰施礼,“阿丽塔回来晚了,请饶恕。”

“为什么去这么久?”安达从一叠卷宗里抬头。

阿丽塔凝眉:“遇到了些许意外。那姓燕的小白脸原来竟有两下子。”

说着她把情况道来,又道:“不过他只怀疑我想骗取他的指印作为要挟,还并没有怀疑我的主要目标不是他。”

安达道:“就因为这个,所以耽搁了这么久?”

“不,是因为还遇到了一些人。”

阿丽塔皱起眉来:“我被燕棠赶出来后,忽然出现了好几个少男少女。

“当中有个穿绯色衣裙的小丫头,年纪不大,也没透出什么装模作样的大家闺秀的样子,但看上去却很不一样。

“而且,她还专门寻我提到了将军您——”

“绯色衣裙?”安达鹰目微闪,说道:“她可是姓戚?”

阿丽塔回想了下,点头道:“燕棠唤过她的名字,确实是姓戚。”

安达目光回到手里卷宗上,凝眉看了两眼,丢下站起来:“消息要是没错,那么这小姑娘应是靖宁侯戚北溟的妹妹戚缭缭。

“这丫头是京师官宦圈里有名的不学无术之徒。关于她在坊横行的劣迹,并不是什么秘密。

“说的她看上去与别人不一样,不过是因为她从小被家人纵坏了。”

阿丽塔道:“这么说来将军确实是见过她?”

安达看过来。

她忙说道:“先前这戚家丫头跟我夸赞将军很威猛。”

“她?”

安达眉头微动,想起先前在花园门口回应他时的盛气凌人,不由撩了撩唇角:“她虽然不学无术,但是她却拥有整个戚家的疼爱。

“戚家一门十英才,是我们的心腹大患。她既然有意于我,我倒是也不会轻易拒绝!”